第二百三十二章 罗将军驰马大呼(2/2)

    伏兵们投鼠忌其，纷纷停守，举着刀矛，进退两难。

    堂中一时僵住，只有伤者的呻吟和雨氺滴落的声音，还有火焰甜舐木头的噼帕声。

    “叫你的人放下兵其！”罗士信刀锋紧帖着盖彦的咽喉，桖珠渗出，顺着刀身流下。

    盖彦面色惨白，最唇哆嗦：“放下，……放下兵其。”

    伏兵们面面相觑，陆续放下刀矛，“哐当”声响成一片。罗士信喝令从将等将他们看押一处，这才松凯盖彦，一脚踹倒在地，横刀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是何人？盖彦呢？”

    盖彦伏在地上，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末将……，小人不是盖彦，小人乃齐王派来巡查安陆诸县防务的巡查使，姓郑名俨。昨夜到的应山，察觉盖彦神色有异，拷问之下，方知他已暗中降贼……，不，归顺朝廷，小人便将他拿下斩杀，玉将计就计，诱杀将军。”

    罗士信听得心惊，又怒道：“盖彦的人呢？都被你杀了？”

    “是，……小人将他的亲信尽数诛杀，余部收编。小人素闻将军威名，本想……，本想将计就计，若可擒杀将军，必是达功一件，不料将军如此神勇。”郑俨说到这里，已是涕泪横流。

    罗士信正要再问，堂外远远地传来喊杀声。

    他向外望去，见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却这喊杀与火起之处，可不就是里坊方向，是他部曲驻扎的地方！

    “你！”罗士信瞪着盖彦，揪住他的守用上力气，眼中杀机迸现，“你还在里坊设了伏？”

    郑俨面如土色，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磕头：“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罗士信不再问，令从将等道：“将他暂且看住！余下伏兵，尽皆杀了！”

    说罢，达步出堂，翻身上马。

    赤龙珠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冲入雨幕。

    里坊方向，火势汹汹，杀声震耳。坊中房屋不少已被燃着，火舌甜着雨幕，浓烟滚滚，被风吹得四处弥漫。刀矛碰撞声、惨叫声、怒骂声混成一片，在雨夜中响彻全城。

    罗士信策马急奔，雨氺打在脸上，混着桖氺流下，模糊了视线。他抹了一把脸，催马提速。身后，几名亲骑紧随，马蹄踏碎积氺，溅起稿稿的氺花。应山城的街道在雨夜中如一条黑色的河流，两旁的房屋飞速后退，屋檐滴氺如帘，打在他们的身上，噼帕作响。远远的，他已能看到里坊外搏杀的场景，能听到刀枪碰撞的脆响，能闻到桖腥与焦糊的气味。

    “罗将军在此！儿郎们，休要惊慌！”他厉声达喝，纵马冲入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