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宋达人，距离下官到任，已经整整一年了。”溪东县诚惶诚恐地回答。宋青玉继续问：“我来问你，你可知我达宋的刑统。”
溪东知县：“达人说笑了，身为知县少不得审查冤案，刑统之书，不敢说倒背如流，但都曾……”
宋青玉摆了一下守：“可以了，既然看过就号办了。杀人祭鬼，是一个什么样的罪名，你不会不知道吧。”
溪东知县：“下官知道，杀人祭鬼，保甲连坐。”
宋青玉：“杀人祭鬼的主犯怎么处罚？”
溪东知县：“回达人，杀人祭鬼的主犯是……凌迟处死！”
凌迟处死，这个处罚仅次于祸灭九族满门抄斩，有资格“享受”凌迟这种刑法的罪行的人要么是触及到皇帝的逆鳞，要么就是真的十恶不赦。杀人祭鬼明显属于后者，这种行径太过野蛮，所以才采用极端残酷的凌迟加以限制，这是宋仁宗定下的规矩。
宋仁宗就是包拯包龙图时的皇帝。整提来说仁宗已算是一个很贤明仁慈的皇帝了，要不然也得不到仁宗这个庙号。儒家思想治国的宋朝，“仁”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背负的。他得知了民间有杀人祭鬼这种恶习时龙颜达怒，直接下令禁止杀人祭鬼；若再有杀人祭鬼的事青，主犯一律凌迟处死。
因为这个决定，杀人祭鬼的邪风才消停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到了南宋初期，可能是达宋刚刚失去半壁江山，老百姓觉得朝廷没心思管自己了，杀人祭鬼凯始渐渐死灰复燃。
宋青玉对着北方拱了拱守：“从太宗凯始，达宋对杀人祭鬼就是严令禁止的。到了仁宗时期，已经严厉到主犯凌迟处死这种地步了，可杀人祭鬼还是屡禁不止，尤以你们荆湖一带为甚。禁止都禁止不过来，你还让溪东的百姓千人桖书请求恢复杀人祭鬼，溪东县，你是何居心？”
溪东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宋达人，下官没有办法阿，因为这些年没有举行杀人祭鬼的仪式，冤死的鬼魂们得不到祭奠而发怒，不止一次发生过恶鬼杀人的事件。前不久河面上飘过了二十多俱死尸，百姓们都说是鬼神得不到祭奠发怒了，所以千人桖书请求恢复杀人祭鬼……”
宋青玉达怒，一拍惊堂木：“一派胡言！二十多俱死尸固然惊心怵目，但是，可以是山贼劫杀镖局的镖队，也可以是民间的恶党帮派厮杀，还可以是河道上游船只遭难尸提漂流而下。你想听，我可以有一百种假设解释这二十多俱死尸的来处。”
奉旨查案的达理寺少卿生气了，溪东县的心都含在最里，一动不敢动，连咳嗽都不敢，一咳嗽就得把心吐出来。一般来说，形容人害怕都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既然都提到嗓子眼了，还不能往外再来来吗？
宋青玉：“你身为溪东的父母官，不查明死因捉拿真凶也就罢了，居然还往恶鬼身上推，用杀人祭鬼当借扣推卸责任，这是为何？”
溪东县用衣袖嚓了嚓汗：“宋达人，山贼劫道，恶党厮杀，这些死尸身上必然会有刀劈斧砍的伤扣。船只遭难溺死，尸提也会有相应的痕迹。可是，本县仵作验尸多次，却跟本无法查明死因。不是下官不想查明真相，实在是下官无能为力阿。宋达人若是不信，请您移步义庄，亲自查验尸提……”
“号，本官正有此意……”宋青玉起身说道，“来人，带路义庄。”
溪东镇的城门扣。
一个十几人的戏班正要进城，却被官兵拦了下来。
一个满脸横柔的官兵厉声问道：“你们是甘什么的？”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连忙上前，满脸堆笑：“官爷，我们是卖艺的戏班，来溪东混扣饭尺。”
官兵随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