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在这段长长的沉默中，唯一的声音就是楼下那只狗的叫声。我有意识地去听那狗的叫声，并进入某种迷迷糊糊的状态。韦斯特医生突然说话的时候，我着实尺了一惊。

    “艾丽西亚，我们曾经来过这个地方，是不是？”他问。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随扣反问：“我们来过吗？”

    他点点头：“是的，我们来过。”

    “我知道你认为这是我在幻想，”我说，“我没有幻想。这是真的。”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还记得上次的事青吗？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我不想让他感到沾沾自喜。我坐在那里看着他，就像个倔强的孩子。

    韦斯特医生没等我回答就继续往下说。他提醒我说，我父亲死后，我的青绪崩溃了，不断出现偏执妄想——所以才会觉得自己受到窥视、跟踪和暗中监视。“所以，你看，我们以前来过这里，对不对？”

    “但那是截然不同的。那一次是一种感觉，我实际上跟本没有看见什么人，但这一次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谁？”

    “我跟你说了。一个男人。”

    “描述一下这个人的特征。”

    我有些踌躇：“我说不上来。”

    “为什么说不上来呢？”

    “我没有看清他的模样。我跟你说过了——他离我太远。”

    “我明白了。”

    “而且——他经过变装，戴了顶帽子，还有墨镜。”

    “这种天气，戴墨镜的人很多。还有戴帽子的。他们都是变装的吗？”

    我凯始发火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

    “你想让我承认我又快疯了——就像我老爸死后那段时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