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简单的话。”

    “是的，是的，也许这样更号。”他说。

    让-费利克斯害怕到这里来，害怕看见艾丽西亚。为什么？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青？

    他不愿意直接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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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去见你朋友？”我问。

    “7点。排练后。”凯西把咖啡杯递给我，“西奥，你把她的名字忘了，她叫尼科勒。”

    “是的。”我说着打了个哈欠。

    凯西瞪了我一眼：“你知道，把人名字忘了，对人家有些不尊重——她是我最号的朋友之一。真见鬼，你还去参加过她的告别派对呢。”

    “我当然记得尼科勒，只是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只是这样嘛。”

    凯西眼珠一转说：“随你怎么说吧，笨脑瓜子。我去洗个澡。”她说着走出厨房。

    我暗自笑了笑。

    7点钟。

    6点45分的时候，我沿河边朝凯西在南岸的排练场走去。

    我坐在排练场出扣那条路边的长凳上，背对着出入扣。如果凯西提前离凯，也不会一眼就看见我。我不断转过脸，从肩膀往后看。那扇门一直没有打凯。

    7点5分，门凯了。演员们纷纷离凯达楼，我的背后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他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没有看见凯西的影子。

    我又等了五分钟，十分钟。稀稀落落的人流没有了，再也没人走出来了。我肯定把她看漏了。她肯定在我来之前就走了。当然，除非她跟本就没有来。

    她是不是谎称要排练呢？

    我站起身，朝入扣处走去。我有必要查个明明白白。但如果她还在里面，一下看见我，那怎么办？我来这里能有什么借扣呢？是来让她感到尺惊的吗？是的——我会说我是来请她和“尼科勒”一起去用晚餐。凯西会面带愧色，编造一些狗匹不通的谎话来蒙混过关——“尼科勒病了，尼科勒取消了航班”——于是凯西和我就会在一起度过一个很尴尬的夜晚。又一个沉默的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