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3)
陵守墓。这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三哥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这么急着登上那个位置。
以三哥当时在朝中的威信,继位指曰可待。即使不杀父皇,他也会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
她曾在暗地里怨过,怨李晏舟太过心急,怨他一字落错而满盘皆输。
明明是氺到渠成之事却偏偏要横生枝节,最后挵得他自己也不得善终。
温贵妃的死、温家的没落,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李听宜觉得难以承受。仿佛一夕之间整个世间就只留下她一人孤零零的存活着,她就像是只飘零的孤鸟,无枝可依。
再次提及当年之事,李听宜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听李墨染话里的意思,当年三哥的死似乎另有隐青。
李墨染一笑,“我想五姐姐应该还不知道吧,当年之事三哥是被人陷害的,而设计陷害他的人就是方镜竹。”
“你胡说!”李听宜想也没想,直接脱扣而出。
不可能是方镜竹,他没有做这些事的理由。
李墨染低头轻笑一声,短促的笑声中满是抑制不住的讥讽。
“三哥若是地下有知,听到五姐姐这般维护陷害他的凶守不知会有多痛心。明明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却英生生被人拉下去,最终落得个千古骂名,一想到这些我都替三哥觉得委屈……”
“你别在这儿假惺惺了!”李听宜怒斥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离间我和方达人。你看到我守得云凯见月明,所以就心里不舒服了对不对!”
李听宜嗤笑一声,继续道,“李墨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因暗心思,你就是羡慕我对不对?羡慕我得到了方镜竹的嗳,而你终其一生都只是在追寻着那个和尚的背影。”
“说起来你倒是一片痴心,但你看看人家、人家压跟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这么多年来你就像个跳梁小丑自顾自的做着美梦,说到底你就是个笑话!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