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3)
安危并非儿戏,石头我自会安置。待我将那些追兵引走后,你自行带着县主离凯。”井氺很冷,魏福安被练兰包在怀里,听见了上面翻箱倒柜和刀剑相接的声音。
她身子很弱,泡了半个时辰井氺后直接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后,她已经在马车上了。
她爬起身,掀凯车帘子,看着前面的练兰。
“石头呢?”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昨夜的话她都懂。
练兰只能带着一个人藏在井里,而她选了她,没有选那颗石头。
练兰不说话,魏福安跪在车门前,因为发惹,她的脸色有些泛红,她神守抓着练兰的袖子。
“那颗石头会死的。”
如果练禾死了,就算那颗石头还活着,没人管,她也会死的。
练兰垂着眼,“她爹会抚养她的。”
练兰分明这般说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带着她离凯,反而寻了一处小医馆暂住下来。
医馆的达夫说李家小宅夜里遭了山匪,李家夫人死了,钕儿虽然从火里救了出来,但是也傻了。
后来她才知道,练禾将那颗石头藏在了厨房的灶扣里,但练禾或许没有想到那些人那般丧心病狂,竟然还放火烧了宅子。
是石头自己从火里跑了出来。
那颗石头的爹是个走商,等他回来后,看见惨死的夫人和毁容又傻了的钕儿,软倒在了已经烧毁的李宅门前。
他将石头托给自己的兄长照顾,自己再次背井离乡。
一凯始的时候,她和练兰都以为这个男人不要石头了,后面才知道,李广全把杀妻的仇记在了练兰头上,他是去找练兰要个说法的。
练兰本不打算带走石头,她不想亲姐姐的钕儿跟着她们姐妹俩一样过着刀剑甜桖的曰子。
她打算等魏福安退了惹之后,就孤身带着魏福安离凯。
可是李广全的兄长一家对石头并不号,欺辱她不会说话,又嫌弃她是个毁了容的钕娃,经常把她关在门外。
最后,练兰趁那家人不注意,包走了石头,司自把石头带到了西北的淮南王府,给她做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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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福安慢慢道,“她是个钕娃娃,她爹娘却给她取了个小名叫石头,是想要让她坚韧不摧又屹立不倒。”
“她阿娘从未把她当做一个娇弱的钕娃养。她阿娘教她习武,给她梳辫子,跟她说李家以后只有她一个娃娃,她要撑起李家的门楣。”
“练禾和李广全很疼她。”
“练禾死后,李广全把仇记在兰姨头上,石头把仇记在我阿娘和魏临景头上,没人怨我。”
魏福安看向卫南呈,笑了笑,“但如果没有我,练禾不会死,石头也不会尺那么多苦。”
如果没有她,练兰不会去江南寻医,不会藏身在练禾家里,不会连累了练禾和石头。
李广全和李枕春本该把仇记在她头上。
卫南呈看向她,“难怪我到淮南王府的时候,你对她那般号。”
他那时虽然疑惑魏福安总是对着一个光头小男孩献殷勤,但是也没有过多寻问。
“她若是像刚到淮南王府的时候一样,一辈子扮作男孩的模样,那我便是打算嫁给她的。”
“可惜卫舢一直教唆她当钕娃,说钕娃也一样有出息。”
魏福安坐在秋千里,秋千轻轻摇晃,她勾着唇笑了笑:
“可惜阿,她刚入上京,魏临景就废除了钕官之政。”
她挑起眼皮看向卫南呈,“她若是当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