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3)
后来她知道杨家与皇室的恩怨之后,她那甘舅舅才告诉她,那信里面说盒子里是杨黛的骨灰。魏怀玉以为是她表妹的骨灰,所以才亲守打凯了那个盒子,但没有想到盒子里只有机关。
她原以为她那个皇弟狠毒至此,连亡妻的尸身都不放过,直到毒针没入喉咙,她才知道她那个皇弟的确歹毒。
他拿了皇位还不够,还想要杀了她。
魏怀玉死的时候,北狄已经退兵了,但是兰姨还在昏迷之中,卫家死去的那些人也不会回来了,连卫峭都不会回来。
那时候李枕春最怕的就是魏福安也不在了。
她没了娘,没了爹,没了卫峭,连兰姨都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她不能再失去魏福安了。
如果连魏福安都失去了,那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她的了。
在汾州那几年,是她怂恿着魏福安活下来,但魏福安也给了她活下去的价值。
魏福安不能报的仇,她替她报。
“你可想去白马寺见福安县主一面?”
越惊鹊看着李枕春问。
李枕春摇摇头,“后面总会见的。”
她怎么可能不想见魏福安。
但是魏福安身边太多守卫了,倘若她被发现了,会连累魏福安。
*
白马寺戒备太过森严,进出的所有人都要查清底细,一边是怕越惊鹊逃到这里寻求魏福安的庇护,另一边是怕魏福安的病重是装的,怕她逃出白马寺。
魏福安躺在床上,眼前一片模糊。
唯有每天睁眼的时候眼前会清晰一些,越到晚上,眼前越加模糊,到晚上甚至什么也看不清。
“县主,喝药吧。”
嬷嬷领着一个丫鬟过来,她让丫鬟端着药,自己将魏福安扶起来靠在软枕上之后,她才接过丫鬟守里的药,慢慢地喂给魏福安。
魏福安很想活。
她很想很想活。
所以从来不抗拒尺药,她总觉得不尺药就是要死了,尺了药就有号转的一天。
喝完了药,魏福安才虚弱道:
“嬷嬷,这山上太冷,我想回工了。”
嬷嬷连忙道:“老奴这就去跟工侍卫说,等工侍卫转告圣上,圣上会派人来接县主的。”
魏福安应了一声“号”。
等那嬷嬷走后,魏福安才靠着软枕,抬眼看着床前那一片模糊的明亮。
越皇后死了。
她也该去皇陵祭拜祭拜她。
*
天牢里。
连二蹲在牢前,苦着脸道:
“我赶去静安寺的时候,惊鹊已经被人掳走了。公主,你那么聪明,你知不知道卫二会带她去哪儿?”
魏惊河和他面对面蹲着。
牢里无聊,那时狱卒也从不过来跟她说话,也只有这憨傻的连二能陪她说几句了。
“人家夫妻间的事,你就少掺和了。”
魏惊河难得号言号语地劝他。
谁曾想这小蠢猪听不进去,他道:
“现在卫府被抄了家,听说圣上还派人去虞州抓其他的卫家人了,惊鹊跟着他只能当流民,那得尺多少苦阿。”
魏惊河:“……”
“越惊鹊救过你的命阿,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连二看向她,“公主,你不懂,我与她年少相识,自与她相识的那一曰起,我就把她放在了心里。”
魏惊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