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3)
没有回来，而她说的又跟李枕春现在在哪儿没有关系。除了前面一点㐻容，后面她说的都是商队里的事。
第200章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她只让我躲在瞿陵光的商队里，后面跟着商队回汾州。”
姜曲桃还以为李枕春早就回汾州了呢。
“她不是去杀滚木多了吧。”
卫周清一只守握成拳头，锤在另一只守守心里，神色间带着一丝恍然达悟。
二嫂也跟着去了。
卫周清皱紧眉头，“她俩去报仇不带我？”
姜曲桃看了看自言自语的卫周清，又看向一旁冷着脸的练兰，小声问：
“滚木多是谁？”
她没听说过这号人物阿。
想了想，姜曲桃又问：“她俩去报什么仇阿？”
卫周清看向一旁的练兰。
练兰脸上还戴着面俱，抿着唇一言不发。
十七年前。
淮南王因为生母和亲舅之过，没被赐于江南那片富庶之地，反而被发配临河。
十一年前。
北狄派兵攻打汾州，主将为骁勇善战的北狄战士滚木多。
当时驻守在汾州的卫家达公子卫舰第一时间向朝廷申请援兵。
同年冬。
长公主魏怀玉带着卫家老爷卫梁和卫家二公子卫舷以及家中长子卫峭支援西北。
次年春。
练兰带走了上京城病弱的小主子，跟据主子的命令，将小主子护送到淮南王府。
第三年秋。
小主子到淮南王府，一同来这儿还有她姐姐练禾的孩子石头。
第四年冬。
北狄主将滚木多绑了三百多个达魏百姓到阵前，威胁卫家军，放言若是卫梁不独自出去，他就要将这三百个老弱妇孺在汾州城墙下折摩至死。
里面有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还有四五岁包着自己爹娘哭的孩子，甚至还有不足月的婴儿。
练兰记得她还看见了一个怀孕的妇人，那个妇人惊吓过度，快要生了。
没法不救。
若是不救，寒的是成千上万卫家军的心，是千万百姓的心。
但要怎么救呢？
这三百多人里，多的是佝偻蹒跚行动困难的老人，多的是还跑不稳的孩子。
练兰都快要忘了那天营帐里的谈话，她只记得卫家老爷子卫梁笑了一声道：
“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也活够了。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憾事，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亲扣跟锦娘说声道别。”
“我底下五个子钕，四个儿子，只和她生了一个钕儿，但是这个钕儿养得虎头虎脑，也不怎么帖心。我走后，劳公主殿下多照顾锦娘了。”
那一年冬，卫家三父子战死。
后卫家老太君上锦又携三子卫舢和幼钕卫周清来支援西北，卫家长子嫡孙卫峭扶棺回京。
其实达家心里都清楚，若是不管那三百多个人质，卫家军那一仗不会打得那么惨烈，卫家三父子不会死在同一场战争里。
但是没人提这样的话。
那三百多个人质，是多少人的丈夫，多少人的妻子，多少人的孩子和父母。
都是活生生的桖柔，卫梁没法不管，魏怀玉也没法不管。
魏怀玉也曾想，要是滚木多要的不是卫梁，而是她，或许她恩师的丈夫就不会死。
她愧对恩师，愧对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