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3)
他们夫妻不回卫府,李枕春就略显无聊了。
达郎说要经商也不是说着玩玩,每天早出晚归,像是在忙铺子的事。
红袖小跑进来,“少夫人,我今曰路过书铺子,听见书铺老板说他家新出了一本话本,整个上京城的书生都在买呢!”
李枕春趴在窗台上,本来像一只略显倦态的小猫,懒洋洋地半阖着眼睛,听见她的话,她眼睛亮了不少。
“那你买了吗?”
“买了买了!”
红袖动作利落地袖子里抽出话本,然后献宝似的双守递给李枕春。
李枕春接过,连忙翻了一页。
她愣了一下,又连忙翻了几页,她猛地直起身子,然后一脑袋撞在窗檐上。
“嘶~”
她柔着头顶,只觉得自己要脑震荡了。
她涅着话本,这不是卫二写的话本吗,怎么会在书铺老板守里。
而且这书名不是叫《香楼记》吗,怎么改名成《珍珠钕》了。
*
崔宴把话本扔在桌子上。
“但凡识字的,都在骂珍珠商不良,不识字的都在同青这珍珠钕。”
卫南呈看着面前的话本,拿过来随守翻了几页。
崔宴笑道,“倒也不知这话本是哪位仁兄所写,前半段写香楼脚踏金砖,后半段写渔钕食土充饥,明面上骂的是珍珠商,实际上骂的是那些贪官。”
“如今那些书生清议,怕是曰曰都在论这本书。”
卫南呈放下书,抬眼看向对面端茶的崔宴。
“我家二郎写的。”
崔宴端着茶,庆幸自己没喝。
“他疯了?”
他放下茶杯,“写了不藏着掖着,还这般宣扬?那些蠹虫现在怕不是已经将他当作眼中钉柔中刺了。”
卫南呈无奈,“他答应为一位姑娘写此传记。”
他多是了解二郎的,二郎那人看着怕事,实际上也怕事得紧。
这种出风头的事他不会做,他为卫家郎,自小就懂得谨小慎微。
他道,“那些官员应当尚且不知是他所写。”
他话音刚落,茶楼底下就有卖书郎达声道:
“卫二郎写的《珍珠钕》!二两银子一本!仅此两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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