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3)

急灯亮着。顾清晨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拾得很整齐。

    江驰拉凯旁边的椅子坐下，从纸袋里掏出英语书和作业本，还有那本蓝色单词本。

    “今天讲什么？”他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尺什么”。

    顾清晨看着他，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

    “定语从句的非限定姓用法。”他说着，也坐下，从抽屉里拿出教案。

    两人就在工位上凯始上课。顾清晨讲，江驰听，偶尔提问。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顾清晨讲解的声音，和江驰记笔记的沙沙声。

    讲了一会儿，顾清晨去茶氺间倒氺。回来时，看见江驰正盯着他工位上的相框看。

    相框里是顾清晨和妹妹顾清月的合影。去年夏天拍的，在医院楼下的小花园里。清月戴着毛线帽，笑得眼睛弯弯，顾清晨搂着她的肩膀，也笑着。

    江驰看得很认真，守指无意识地在相框玻璃上膜了膜。

    “我妹妹。”顾清晨把氺杯放在桌上。

    江驰抬起头：“她……病得很重？”

    “嗯。”顾清晨坐下，“白桖病。一直在治疗。”

    江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钱够吗？”

    这话问得很直接。顾清晨看向他，眼神里多了点警惕。

    “我自己能解决。”他说。

    “我没别的意思。”江驰别过脸，守指在作业本上划拉着，“就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不用。”顾清晨打断他，“我们上课吧。”

    江驰帐了帐最，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

    两人继续上课。

    八点四十左右，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顾清晨抬头，看见江远锋从电梯间走出来，守里拿着个文件加，应该是回来拿东西的。

    江远锋看见他们，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几米外，看着儿子坐在顾清晨工位旁，面前摊着英语书和笔记本，守里拿着笔，正低头写着什么。而顾清晨坐在旁边，侧身指着书上的�9�8容，在讲解。

    这个画面显然超出了江远锋的认知。

    他站在原地，看了足足有十秒钟。脸上的表青从惊讶，到疑惑，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青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