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舔吻(1/3)
空旷的浴室。水流潺潺。
清凉的水位已经没过腰腹,然而本意是驱散灼热的介质,此刻却牵引起更加难以遏制的浪潮。
湿透的衣服已经被脱下丢在一旁,晏深横躺在浴缸里,瀑布般的长发浸湿,飘荡在水面上,遮掩着其下莹润白皙的胴体。
纤细的四肢摆放在身侧,如同脆弱易折的玩偶,浓密的眼睫低垂,覆盖着白日里慵懒疏离的墨色眼瞳。
晏深睡得深沉,原本平静祥和的深夜,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作乱。
素白的腕足被小心翼翼地抬起握在掌间,透明的水流向下流淌,溅落在水面激起一片涟漪,更浸湿了探访者的衣衫。
肖闻笛眸光又沉又暗,凛冽如山巅雪的眼眸深处正肆虐着一场猛烈的暴风雪。
细腻的皮肤犹如最为上乘的羊脂玉,每一次接触都让他为之疯狂。
舌尖舔舐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在白皙的踝骨处印下糜丽的红痕。
肖闻笛的目光落在隐匿的水波之下,更落在心上人泛起红晕的脸颊之上。
“你看,你动情了。”
在晏深面前,肖闻笛从未想过做正人君子。
更何况,如今是晏深需要他的帮助,更是晏深在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的瞬间拉住了他。
决心一旦崩塌,便如洪水决堤,再无回旋的可能。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亲吻着那片同样炙热的肌肤。
美妙的哼吟是最为鼓舞的奏鸣曲,即便肖闻笛并不善于此道,仍摸索着满足晏深的所有需求。
纤细的指节紧紧抓住浴缸的缸壁,莹润的脚趾蜷缩绷紧,肖闻笛起身,拇指抹掉唇畔残留的湿润。
晏深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已经消退,浴缸里的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过冰凉。
再停留下去,恐怕要着凉生病。
肖闻笛将人打横抱起,包裹在毛茸茸的浴巾中,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后,将人放回床上。
“晏深……”
肖闻笛轻声呼唤着心上人的名字,声音里透着几分低沉的沙哑。
他的眼底晦暗翻涌,隐含期待:“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触碰你?”
询问无人应答。
晏深睡得依旧深沉。
而肖闻笛却并不气馁,伸出指腹覆上唇瓣,沿着唇形细细摩挲,直到蹂躏成荼靡瑰丽的赤红。
“没关系。”
“我会一直等下去。”
肖闻笛平静倾诉。
当欲望难以遏制时,只要一个小小的宣泄口,他便能继续坚持下去。
但是啊……
肖闻笛看着身下从刚才就一直强烈的存在,眼底是浓重化不开的墨色。
“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
*
晏深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手背上传来异样的触感,他侧眸去看,发现小跳蛛守在他的身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架势,那神情……
宛如哭丧。
晏深:“………”
他还没死呢。
“你在干嘛?”
受不了热泪一抔又一抔地砸在自己的手背上,晏深无奈出声。
见他醒来,小跳蛛先是一愣,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大、大人——!”
“呜呜呜……都是小跳蛛不好,不该离开您的身边……您、您还好吗?身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