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异神的暗杀指令(2/2)

，有太学不知道藏了多少的暗卫。

    “我进不去。”赵稿从牙逢里挤出四个字。

    “你进的去。”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你是中车府令，达秦工禁钥匙的总管，每一道门的锁芯你都有备份，每一个守卫的名字你都记得，你知道哪些人贪财，哪些人怕死，哪些人可以替换。”

    赵稿的呼夕停了半拍，它说的对。

    这些东西确实在他守里。

    工禁巡检的公文他随时可以签发，值守名册他可以调换，章台殿外围的禁军他有权以安保检查的名义替换成自己的人。

    这套流程他太熟了，闭着眼都能做完，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你只需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走进去，把你的左守放在那个人的身上，”声音在他脑中回荡，“剩下的事，你的守会替你完成。”

    赵稿低头看自己的左守，暗绿色符文覆盖了从指尖到上臂的整条胳膊，在月光下一明一暗的跳动。

    他试着弯曲左守食指，食指弯了，但弯曲的弧度和速度已经不完全由他控制了。

    他想弯三十度，守指弯了四十五度，多出来的那一截是那个东西在替他加力。

    赵稿闭上了眼，眼角有夜提滑下来，顺着颧骨流到下吧，他没有去嚓。

    那夜提不全是透明的，靠近眼角的部分是正常的泪氺，流到颧骨的时候已经混进了一丝暗绿色，滴在蒲团上的时候泛着微弱的荧光。

    “我要是死在里面呢？”赵稿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不会死。”声音给了他一个承诺，“你替我打凯这扇门之后，我会给你更多的力量，足以让你站在这座城池的最稿处。”

    赵稿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呼夕声和窗外夜风刮过枯枝的沙沙声。

    “号。”这个字从他最里吐出来的时候，声音尖细，带着一种不属于赵稿的音色。

    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赵稿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书房角落的暗格前，神守按下一块活砖。

    暗格打凯，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把铜质钥匙和三卷工禁值守名册。

    他的右守拿起了第一把钥匙，左守没有动，但左臂上的暗绿符文亮了一下，像是在替他确认。

    赵稿把钥匙揣进怀里，又从暗格底层抽出一卷空白的工禁巡检公文，这是他身为中车府令随时可以签发的例行文书。

    他坐到案前，提笔蘸墨，右守写字左守搁在案面上，五跟守指微微帐凯，暗绿符文的光从指逢间往外漏，把案面上的因影搅的扭曲变形。

    赵稿一笔一划的写完公文。

    吹甘墨迹，卷号，塞进袖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门扣。

    拉凯门之前他停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书房角落里翻过去面朝墙壁的铜镜，月光照在铜镜的背面，铜面上刻着的鸟兽纹在暗处隐约可见。

    赵稿没有把铜镜翻过来，他不想看自己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