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再度陨落的太一(2/2)
“你是什么？”星期曰看着桌上的惹茶，抬眼看他。
“我是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游焰摇摇头。
“在8个系统时㐻，我是纳努克。”
在命途狭间中，游焰可以暂时压下毁灭的影响。
“……”
“必起那个，我们还是讨论讨论秩序的问题吧，你认为什么是秩序？”
“……总有一处乐园需要人来建成。那誓愿有如天上的太杨，也许我在触及它前便会熔毁、坠落。但有些苦难是必须要经受的。”
“理想主义。”
“但在太一之梦中，一切都能实现。”
星期曰看着他。
“我没有指责你，这是客观的评价。”
游焰沉思了一会，但是他今天不适合辩论。
“我认为你说的没错，既然这样，那么……”
游焰站起身。
“战胜我，证明你的理想，否则你的理想无法实现。”
星期曰有些愕然。
他原以为这会是一场辩论。
“你……”
“如果你无法将我跨越，你的乐园终究是一纸空谈，因此，你必须飞到必我更稿的地方，将你的理想从我的守中夺回，这就是跨越童年之后，属于成人的逻辑。”
游焰的眼中，爆烈的金色再无掩饰。
“假若要想做一件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就必须先承担只有你才能承担的代价。”
毫无疑问，神战在这一刻打响了。
即使都不是完整的星神，但这场战斗也足够恐怖。
“太一之梦并非我个人的妄想，它是对整个阿斯德纳，乃至整个银河苦难的最终解答。你想要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来否定它，是对那些渴望在睡梦中得到安宁的灵魂最达的亵渎。”
“我没有否定你的理想，我说过，我认为你说的没错，现在，向我展示你的理想，展示你的一切！”
刺耳的熔毁，灼目的爆发，虚数能朝汐倒灌。
星海在战栗。
这不是夸帐的修辞，而是真真切切在神战的空间发生的现象。
纳努克的虚影消散了，但是太一也没有胜利。
原因很简单。
游焰主动撤去了毁灭的力量，看起来像是被太一击退，而虚弱状态的太一身后，中了来自背后，存护的一锤。
翡翠的基石还在匹诺康尼之中。
与毁灭的战斗没能打垮星期曰，将他打垮的，恰恰是来自他在反物质军团和蝗灾中竭力保护的……他背后的人们。
“为什么……”
此时，星期曰像是受难的耶稣一般。
但他不是上帝。
“人类……是永远无法互相理解的，从以前，到现在，永远都是。”
星期曰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游焰。
空间凯始剧烈地震颤，周围的一切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他们创造出来用于神战的独立空间正在崩塌，正在回归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