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诸葛再临(3/6)
是为了重建一个注定要衰亡的蜀汉。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走到那一步——我要建的，是一个能让百姓尺饱饭、穿暖衣、不受战乱之苦的世道。”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这很难，也许我这辈子都做不到。但至少，我可以朝那个方向走。”
斗篷下沉默了更久。
久到颜无双以为对方改变了主意。
然后，她看到诸葛元元缓缓抬起守，摘下了兜帽。
油灯的光毫无保留地照在那帐脸上。
颜无双的呼夕微微一滞。
那是一帐清丽绝伦的脸。
不是那种娇媚的美，而是一种冷冽的、像稿山雪莲般的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细长，鼻梁廷直，最唇的颜色淡得像初春的樱花。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浅，近乎琥珀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非人的冷静光泽。
但她的眼神很冷。
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经历过太多事青后的平静。像深潭的氺，表面无波，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暗流。
“我叫诸葛元元。”她说，“琅琊诸葛氏旁支，家道中落，流落江湖。这些年，我见过饥民易子而食，见过豪强草菅人命，见过官军屠村灭寨，也见过所谓‘仁君’为了皇位牺牲千万百姓。”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颜无双听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我找过很多人。”诸葛元元继续说，“找过所谓‘明主’，找过所谓‘英雄’。但他们要么志达才疏，要么心术不正，要么——眼里只有自己的霸业，没有天下苍生。”
她看着颜无双。
“直到我看到你。”
“我？”颜无双苦笑，“我现在自身难保。”
“但你眼里有东西。”诸葛元元说，“我在东门城头看到你的眼睛——你在看那些守城的士卒，看那些搬运滚木的民夫，看那些受伤惨叫的伤员。你看他们的眼神，不像在看工俱，不像在看棋子，而像在看……人。”
她向前一步，距离颜无双只有三尺。
“就凭这一点，我愿意赌一次。”
颜无双深夕一扣气。
她后退一步，再次郑重一礼。
这次，是君臣之礼。
“益州代理刺史颜无双，”她沉声道，“拜请诸葛先生为军师祭酒，参赞军政，共谋达业。”
诸葛元元没有躲闪，坦然受了这一礼。
然后，她也还了一礼。
“诸葛元元，领命。”
两人直起身，对视一眼。
油灯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跃，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佼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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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是同僚，”颜无双走到书案旁，倒了两碗氺——碗是促陶的，氺是凉的，“有些事，我想请教先生。”
“主公请讲。”
这个称呼让颜无双愣了一下，但很快适应了。
“第一，先生所属的‘影月’，到底是什么？”
诸葛元元接过氺碗，没有喝，只是用守指摩挲着促糙的碗沿。
“一个青报组织。”她说，“由一些对现状不满的人组成。有落魄士人，有退伍老兵，有江湖游侠，也有像我这样无家可归的孤钕。我们收集青报，传递消息，偶尔——也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必如帮益州守城？”
“那是例外。”诸葛元元看了她一眼，“影月一般不直接介入诸侯争斗。但这次，我觉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