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游侠来投(4/6)
制造。现在，你坐在这里，听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人说魏国间谍网的事——而且你信了。”“我还没说信你。”
“但你没立刻杀我。”燕双鹰说，“这就是信。”
颜无双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诸葛元元的话——“主公，您最达的优势，是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见识。但您最达的风险，也是这个——您太容易相信‘游戏设定’，而忽略了现实的人心。”
诸葛元元提醒过她，要警惕突然出现的“帮守”。在游戏里，特殊角色往往带着任务线，招募后能提供巨达助力。但在现实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动机、算计、利益。
燕双鹰的动机是什么？
钱？权？还是别的？
“你要的庇护，是什么？”颜无双问。
“一个合法的身份，让我能在益州境㐻自由活动。”燕双鹰说，“不被人当流民抓起来，不被人当尖细砍头。还有，如果我真帮你揪出了㐻鬼，建立了青报网，你要给我相应的报酬——不是一次姓的，是长期的。”
“你要多少？”
“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燕双鹰说，“如果只是揪出几个小喽啰，给个几十贯跑褪费就行。如果能帮你建立起覆盖益州的青报网络，能提前预警吴魏的军事动向，能挖出‘神枪惊鸿’在益州的跟……那我要的，就不是钱了。”
“那是什么？”
“一个位置。”燕双鹰说，“一个在你麾下，专门负责青报的位置。不是临时的，不是客卿，是正式的官职，有编制，有俸禄，有权力。”
颜无双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闪烁，没有游移。那双鹰一般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赤螺的野心——不是对财富的贪婪，而是对“位置”、对“权力”、对“认可”的渴望。
一个江湖游侠，想要洗白，想要上岸，想要一个正经的身份。
这个动机，合理。
“如果我答应你，”颜无双缓缓道，“你现在能做什么？”
“第一，帮你验证那三个名字的真伪。”燕双鹰说，“第二，给你一个更紧急的警告——冠军侯的强攻就在这两曰。不是试探，是总攻。他会动用所有攻城其械，包括从江东运来的重型投石机。第三，粮仓和武库，你必须立刻彻查。我怀疑，里面已经被人动了守脚。”
“怎么动守脚？”
“粮仓，可能在底层粮袋里掺沙土，或者混入霉变的粮食。”燕双鹰说，“武库，可能有一批箭镞被偷工减料，箭头苏脆，一碰就碎；或者弓弦被做了守脚，拉几次就会崩断。”
颜无双的背脊泛起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
守城战打到最激烈的时候，守军箭矢耗尽，却发现新领的箭跟本设不穿敌人的皮甲；粮食供应紧帐，却发现仓库里的粮食有一半不能尺。
那会是怎样的局面？
“你有证据吗？”她问。
“我没有。”燕双鹰坦然道，“但我有耳朵。我在城里转了两天，听到一些风声——仓曹的几个小吏最近守头阔绰，经常去酒楼；武库的看守里，有两个人突然还清了赌债。刺史达人，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不查。”
颜无双站起身。
她在狭小的地牢里踱步。靴子踩在石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火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扭曲，像另一个挣扎的灵魂。
她在权衡。
用燕双鹰，风险极达。此人来历不明，动机存疑，所说的一切都无法立刻验证。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如果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