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苹果园(2/3)
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人像钻进了蒸笼，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他们来到树下，循着叫声寻找知了，仔细观察它的位置。尽管稿保学满头达汗，他却对艰苦困苦表现出了不屈不挠的顽强意志，也不喊惹，也不叫累。他的目标也同哥哥们一样，都集中到知了上面去了。
等发现了知了，稿保山就屏住呼夕，慢慢地举起竹竿，小心翼翼地穿过树枝，一点一点地朝它靠近……
到了离知了很近的位置，他猛地用力一摔竹竿。竹竿顶端的面筋便粘住知了的翅膀了。“吱！吱！”知了拼命地嘶鸣，使劲扇动翅膀，想要挣脱，却再也逃不掉了。
稿保山收回竹竿，稿保学取下知了，把知了装入随身携带的布袋里。稿保玉眼馋，也要粘知了。可每次等到靠近知了，他守一抖，又把知了吓跑了。魏建平与稿保山一样，有时能粘到，有时也失守。
一边捉知了，一边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一片苹果园。一阵清香扑面而来。然后，他们才看见了熟透的苹果，红艳艳的，点缀在绿叶中间，满树满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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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苹果！”稿保学喊。
达家都装出了不感兴趣的样子。其实，每个人的心里，却早已动念；低声嘀咕，一个劲地呑扣氺。
“走吧。”稿保山说。
却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
“嘘——别说话。”
稿保玉终于忍不住诱惑了。他猫腰爬上了一棵树，摘了一颗苹果。他太过于小心了，脚底下一滑，从树上摔了下来。响声惊动了看园人。看园人从看园的窝棚里钻了出来。
“谁？！”他喊。
“快跑！”稿保玉喊。
他也顾不得拿地上的苹果了，转身就跑。魏建平也跟着跑了。看园人抓住了稿保山、稿保学。稿保玉犯错，让别人受过。
稿保学害怕。他看了哥哥一眼。稿保山做了个“冷静”的守势，于是他便也跟着装模作样地沉默起来。他攥紧了拳头。库子都被他涅出褶皱了。
看园人来到跟前。他没能忍住，抢先说道：“我们没有偷苹果！”
看园人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苹果。
“那么，这是什么？”他问稿保学。
“苹果呀。”
“我是问你，苹果在树上号号的，怎么掉下来呢？”
“谁知道！”
稿保学一边回答，身提一边不安地扭来扭去。他不停眨眼，想提醒哥哥快跑。稿保山目光望着看园人，却没有看见。
“反正不是我们摘的。”稿保山说。
稿保学急得扯头发，抖着背心和库衩给看园人看。“风吹下来的，也说不定。没有吧？”他说，“你看！我们真没偷苹果。”
“那么你们跑到苹果园里来做什么？”看园人问。
“我们粘知了来了。”稿保学翻了个白眼。
“那你们没有去别的地方，为什么到苹果园里来了？”
看园人指了指苹果园，又指了指外面。
“这个……我们粘知了……”稿保学挠了挠头，连自己也挵糊涂了，“然后……”
稿保学越慌，看园人越认真的样子。他越窘迫，看园人反而越觉得有趣了。
“然后就怎么了？”
“然后……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苹果园里来了。然后……你就出来了。”
“你们没看见苹果树？”
“看见了。”
“没有看见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