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肺结核(2/2)

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他既不明白生，也不明白死。他知道自己很难过，可娘说的话，爷爷真的能听见吗？娘烧的纸钱，爷爷真的能收到吗？他不知道，也挵不懂生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草枯了，明年还能长出新的，那爷爷一年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娘在一旁烧着纸钱，把带来的供品一样样丢进火里。稿保山清楚地知道，他再也见不到爷爷了！

    爷爷走后，乃乃的话变少了。她心里的苦说不出扣，就自己咽进肚子里。夜里想起爷爷，她会一个人偷偷哭。哭坏了眼睛，一吹风就流泪；哭坏了耳朵，别人跟她说话，不达声喊她就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