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双魂再显(2/4)
"西域'醉生梦死'香,遇热挥发时无色无味。"他解开我怀中瓷瓶,目光落在我攥着的半片衣角上,那并蒂莲刺绣的针脚,与王妈常穿的月白素裙一模一样。柴房的寒风卷着草屑,王妈被绑在梁柱上,发间银簪折射着月光。
我举着瓷瓶的手虽冻得发紫,声线却冷得像檐角冰棱:"三小姐发现你私通柳家,便用这迷香..."
"是柳清婉!"她突然挣得绳索作响,"她说只要毒杀三小姐,就送我儿子去白鹿洞书院!"
突然,柴房顶板簌簌落灰,我拽着晏辰滚进阴影时,已听见檐角瓦当轻响——那是柳清婉贴身丫鬟惯用的银尾步摇。
匕首刺入王妈心口的闷响传来时,我扬手掷出瓷瓶。
青瓷碎裂声中,甜腻香气裹着丫鬟的惊呼弥漫开来。
她倒地时怀中掉出的密信上,柳清婉的朱砂私印红得像刚剜出的心血。
我捡起信笺的手指发颤,火漆印下的字迹却清晰如刀刻:"待沈府内乱,便掘龙脉宝藏..."
回到闺房时,梳妆镜映出我苍白如纸的脸。
阿楚的指尖抠着镜台边缘,忽的碰落镜匣,底层暗格滑出个檀木盒。
盒中十二张美人图齐齐摊开,每张画上女子的眉眼都与柳清婉有七分相似,只是眼角泪痣的位置各不相同。
"表小姐在寻什么?"柳清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她月白襦裙上的银铃轻晃,恰如勾魂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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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时撞翻胭脂盒,朱砂泼在美人图上,竟在画上女子嘴角凝作血痕。
她俯身拾画的指尖划过美人泪痣,无名指上那枚缺角翡翠戒指硌在纸页上——戒面缺口与三小姐尸旁的翡翠碎屑严丝合缝。
我忽的嗅到龙涎香,这是她独有的熏香,却曾在三小姐遇害夜的窗棂上残留。
"三小姐常来此处赏画。"我故意将木盒推到她面前,阿楚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表姐可知这些画的来历?"
柳清婉瞳孔骤缩的刹那,腰间银铃突然急响如骤雨。
我条件反射捂耳,却在混乱中瞥见镜中倒影——她身后屏风上,美人图的影子与她身形重叠,恰似画中恶鬼踏影而出。
晏辰破门而入时,柳清婉的剪刀已刺到我面门,我闭眼抓住她手腕,指腹触到皮下一处凸起的疤痕,形状竟与沈府密道的机关暗纹相同。
她发间珠翠散落,后颈露出的朱砂胎记,正与木盒中第七张美人图上的印记分毫不差。
搜查她闺房时,床底暗格的日记里记着毛骨悚然的真相:"第七个替身又死了,父亲说需寻八字全合的女子,方能开祠堂秘库..."
最后一页写于三小姐遇害当夜,字迹狂乱如血:"她发现了替身的秘密!绝不能让她活着去报官!"
我合起日记望向铜镜,忽觉某张美人图上的女子眉眼与我有三分相似,而檀木盒里第十二张画纸仍是空白,纸页边缘似乎还留着待填的生辰八字。
三日后沈府戏台开锣,我缩在后台盯着戏子们惨白的油彩脸,锣鼓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
戏班班主捧着猩红戏服走来,缎面擦过手背时的冰凉触感,让阿楚的身子不受控地发抖。
"表小姐可愿试戴这凤冠?"他咧嘴一笑,金牙在烛下泛着诡异的光。
我看清戏服领口的暗褐色血渍,形状与三小姐指甲缝里的布料纤维分毫不差。
恰在此时晏辰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班主可愿引荐贵班的傀儡戏?"
